坑多债多浑身是洞,想看填坑请先大声朗读ID
野生的作品粉
不混圈,请勿CP掐架
微博请戳下方

吃很多CP,杂食,混乱邪恶
不爱炖肉,关注谨慎

© 无尽之坑 | Powered by LOFTER

午休的时候在考虑帝韦伯短篇还能写点啥……一下子摸出了6个梗,每周一个可以坚持到事件簿结束…………

最后那篇应该叫事件簿与生日快乐,如果我没算错的话,那事件簿完结的那天正好是我生日

[帝二世]头发

“自古以来头发就有存储魔力的用途,在远东,头发会被女性用来做成诅咒的道具,一般情况下,这种魔法在恋人或者曾经作为恋人的双方之间作用最大,彼此之间的思念会扩大头发中的魔力,在欧洲也有相应的记录,不过比起诅咒的道具,欧洲人更喜欢用头发作为护身符,以加深双方之间的感情。”

“老师!我很乐意把自己的头发给老师你当护身符。”

“要么现在闭嘴要么课程结束后论文字数翻三倍,自己选吧。”

以上是非常普通的埃尔梅罗二世授课日常,如果没有某人多话的话,这场授课应该会平静无波地继续到下一个环节才对,但弗拉特先生显然不是那种会在适当时候闭嘴的性格,所以在下一秒他毫不犹豫地举手提问道,“老师!那收集脱发有用吗?”...

[帝韦伯][帝二世]一个鬼故事

即使是神秘集中的时钟塔,当一群想象力丰富的年轻人凑在一起的时候总会不可避免的发生许多与普通人类学生几乎毫无区别的小事,譬如他们中总有那么几个人非常固执地认为,可敬的埃尔梅罗二世先生家目前栖息着一个幽灵。

“我看到过!”弗拉特信誓旦旦地说道,“一个白色的影子,嗖一下飘进了老师的房间。”

“……你是在做梦吧?”斯芬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如果有生人出现,我怎么可能会没有发觉?”

“都说了是鬼怎么可能有味道!”

“是你老眼昏花看错了吧,窗帘之类的东西如果随风飘扬,被误认成鬼怪的事情不是很多吗?”

“可是说到鬼的话,我也有一次看到过个影子,不过是红色的。”

“前几天老师家旁边的楼发生了火灾,是...

我想写

作为容器不能准确认识到自己是个人的中原中也,与一开始完全将他视为工具,却发现自己爱上工具的太宰治。

完全无法接受这一点的他最终因为织田作决定离开港黑,在武侦再次和中也相遇之后,他开始好奇为什么明明就没有正常人类的感情却还能表现得那么像人类,最终发现15岁时自己说,真的超喜欢他的时候是发自真心的,并不是因为他是个可以利用的工具,而是在那时候就认可了他身为人类的那一部分而一时冲动说了出来,却立刻被他内心否认的事实。

等我手好了写

[帝韦伯][帝二世]一场对谈

格雷如同一只小猫似的被人拎着领子提溜起来,自从来到迦勒底之后,她已经很习惯某位王者这样形式的突然袭击了,“您好,”她歪了歪头看向身后那个高大的红发男人,“午安,伊斯坎达尔先生。”

当然,那位红发大汉还有许多种称呼,在这里大部分英灵会称呼他为征服王,少部分会喊他法老,这些称呼大多源于这位先生在成为英灵之前的功绩和领土,只有她的老师会非常理直气壮地当着所有迦勒底工作人员的面用带上几分嫌弃的语气喊他一声笨蛋。

当然他也不生气,每次都乐呵呵地应了,完全没有传说中的风范——当然在这里并不是说伊斯坎达尔会和史书里一样喝酒上头就拔剑砍人,事实上在迦勒底一言不合就动手的英灵不在少数,不过可能是因为迦勒底中...

最近腱鞘炎发了……暂时停更_(:з」∠)_

爪子不利索了QVQ

[裴洛]鹊桥仙

鹊桥仙


自他出秦岭已有月余,前几日接到谷中传书,言说长安似有红衣教人出入,纯阳已派出若干道人下山襄助天策府,又说红衣教中有毒能惑人心智,故谷主也想遣药王弟子出山或可解长安之危,不知该派哪位弟子更为可靠。

他寻思良久于纸上写了几个名字、注明必须要带上的几味药,又琢磨了一会在信的末尾添上了两笔,“红衣教中女子众多,若要成事必化为老妪于田间出没,如今道教昌盛,乡野妇孺家中皆有纯阳真人像,亮出身份虽有打草惊蛇之虑,然阴谋诡计架不住雷霆手段,破邪立正需以利刃加之,切不可因是女子而妇人之仁。”他又写到,“此地数日阴雨,水位渐高,若是明日阴雨散去倒也罢了,若是再连下几日恐有决堤之危,兴许...

是这样子的,前天我收到了讯使的娃娃然后我发现衣服可以脱………………真的毛质超柔软啊!

然后我忍不住脑补了一个梗


罗德岛卖员工娃娃赚钱,银灰看到了打烊,发现娃娃的衣服可以剥,就忍不住吐槽我的部下居然被你们罗德岛这么搞!博士你是穷疯了吗?

博士说,是啊我们真的太穷了

银灰说那为什么不卖你本人的娃娃

因为娃娃毛摸着很软,大猫一边摸一边尾巴甩啊甩啊

博士眼睛都看直了完全不经过大脑思考就来了一句,其实本来你是我最想做的娃娃,但我不舍得让你被其他人摸!

银灰愣了一下,回了一句,如果把你做成娃娃,我脱得肯定更带劲,说着还戳了戳娃娃的肚子

博士说,流氓!

然后他们就干了个爽!

第二...

[帝韦伯]枷锁

埃尔梅罗二世阁下的家混乱不堪,格雷经常在打扫的时候突然从某个角落里挖出一只袜子或者是一根领带,但有一个地方却是极为干净的。

或者说,整个房间最危险的地方。

她当然知道那里放了什么,事实上整个时钟塔都知道lord 埃尔梅罗二世在十年前曾经参加过远东的圣杯战争——当然除他以外无人生还,关于那段过去,时钟塔内部也是众说纷纭,大部分人都认为这位当年还被叫做韦伯·威尔维特的年轻人能够活下来是他运气太好。

“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能活下来,肯尼斯·艾尔梅洛伊先生都惨死了。”之类的说法源源不断地冒出来,这种尖酸刻薄的说辞若是碰上其他君主旗下的学生说不定会因此怒不可遏,但现...

[帝韦伯][幼帝二世]鲸之歌

“呐,说说埃及,”少年王背着手站在世界地图前,“你告诉我,我征服了一大片疆土,后来又四分五裂了,然后呢?”

“他们有些昙花一现,只维持了一二十年便成为了其他国家的附庸,有些则整整维持了三百年,”长发的老师伸出手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托勒密的埃及王朝,是古埃及历史上最后一个王朝,它创立时轰轰烈烈,灭亡时也留下了这世上最绚烂的一笔。”

“它有着伟大的历史,作为人类最早的文明之一,那片土地孕育出了文字、天文、水利的运算和无数神奇的建筑,但我想说的却并不仅仅只有人和土地。”他的指尖点在尼罗河上,现代地图上的那片土地是运河的附近,在当年兴许是沙漠中的一片绿洲,“今天我想谈谈这里。”

“法尤姆?那是...

[帝韦伯]童贞话题

“有件事情我一直很好奇,”梅尔文先生对着格雷小姐如是说道,“是关于你的老师的,但每次我问他他都一脸马上要打死我的样子。”

“诶……师傅吗?”少女犹豫了一下,她当然知道自己老师和眼前这位先生之间的“孽缘”,不过从现代魔术科的角度来看,这也算是个偶尔能搭把手的盟友了,“不过,难道是很为难的问题吗?”

身体虚弱的愉悦犯一边啊呀呀地叫着一边笑起来,“很简单啊,格雷你不好奇吗?”他眨了眨眼,“以你老师的魔术回路,在圣杯战争的时候应该过得很艰难吧。”

“诶?”大概是她的老师对于第五次圣杯战争的执念太强了,这位少女对那个奇妙的赛制并非毫不知情,不过正如梅尔文所说的那样,以埃尔梅罗二世身上那贫瘠的魔术回...

[帝韦伯]那个英国人会做菜!9

这文必须我自己下厨才有灵感,但我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时间烧饭了……

饿了么加重了懒病(

顺便我诚挚建议,看的时候稍微吃点东西

=========================================

9

当天晚上的检讨会,这个倒霉的小子理所当然的因为失误成为了批评的重点对象,很不幸,切洋葱的工作不得不再次延长下去。

“你说炸鸡做的好就可以不用切洋葱的!”韦伯·威尔维特虽然一边恼火于自己连羊排都做不好但依旧对伊斯坎达尔的食言而肥不怎么高兴,不知道为什么,作为下属,他是唯一一个敢用这种语气对老板的人。

当然并不是说伊斯坎达尔为人苛刻,事实上这个大汉对人对事自有一...

[帝韦伯]葡萄酒

“这应该是马其顿出的酒,”他晃动了一下酒杯,在灯光下,葡萄酒的颜色如同红宝石,晶莹剔透又带着微妙的光泽,“据说亚历山大大帝的父亲腓利嗜酒如命,马其顿也因此成了著名的酒厂发源地,到后来它成为了罗马的一个行省被苏拉所控制,成为了他麾下最赚钱的产业之一。”他凑在杯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戴维娜的韵立生长在火山岩附近,长出来的葡萄也带有一丝烟火气,大部分情况下,葡萄酒应该是没有辛辣味的,但韵立却总有一丁点若有若无的硫磺味,它并不会随着时间而消失,反而会因为漫长的压制和发酵变得更为浓郁。”

“然后它有一点橄榄的味道,在希腊连空气中都有一股橄榄的香气,做成橄榄油的话,初榨的风味能让色拉更上一个层次,但它里...

[银英]东方快车谋杀案9

在大部分情况下这样缜密的推理已经足够构成间接证据来证明伯爵先生嫌疑甚重,但却不足以成为定罪的证据,事实上仔细想想整个案件有许多说不通的地方,首先伯爵先生本人出现在这里的就是本案最不合理的地方。

“明明是在同一辆车上,两位却从来没有在同一时间出现在同一个地方,而现在后面在场的大部分人却都和那位陛下见过面,如果真有心要取他性命的话,完全没有必要出现这么多双方都很熟悉的面孔。”佛瑞德李希四世在位时期的私生活新闻相当多,女色、违禁药物、酗酒,即使是铁打的身体也经不起如此的摧残,在与他面对面坐在一起的时候,杨威利便已经发现那位先生身患多种疾病——肺、肝……可能还有胆囊和胰腺都存在一定程度的问题,像这样...

[幼帝二世]仪式


补档!被屏得我无话可说了(FXXK

[帝韦伯]云雀

Higher still and higher.

From the earth thou springest.

Like a cloud of fire;

The blue deep thou wingest,

And singing still dost soar, 

and soaring ever singest.


亚历山大躺在病床上,他今年不过33岁,论理应该是人类最活跃的年龄但这位先生已经住院很久了。医生找不出他到底得了什么病,却用尽办法都无法阻止他身体上的急速衰弱,医疗器械虽然能够勉强控制住那不知名病毒的侵入,却没有一种方法可以放缓此时此刻正在...

[帝韦伯]【2点/24h大帝生贺】谢幕与生日快乐

他偷偷躲在幕帘后,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观众们的反应。

台上爱神安格斯与费奥纳骑士团的芬恩正在二重唱,高音与低音盘旋交错在一起为主角迪卢木多·奥迪纳的去世而哀悼,再过五分钟天桥上会用升降梯降下莪相的扮演者,作为旁白叙事人的他会唱完最后的结局部分向观众交代一下费奥纳骑士团的毁灭及芬恩的死,然后是谢幕、退场、再谢幕和安可。

因为这是末场的关系,剧院安排了在安可前让他讲几句的环节,换成是前几天,这位作曲家兴许会用自己还年轻这种理由作为推脱,但今天却是个非常难得的好日子。

自他的老师肯尼斯先生在两年前因为意外不幸身亡,这位著名的音乐天才留下了数量繁多的半成品曲谱,有些几近完成,而有些——...

[帝韦伯][帝二世]暴君 1-2的上

这是个紧接二世事件簿第一集的梗

韦伯在离开巴比伦时遇到了龙卷风,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从1995年来到了公元前331年的9月,距离高加米拉战役还有十五天的时间。作为被大流士三世麾下魔术师召唤出来的“神明”,他不得不站在大帝的对立面。

ps.在圣杯战中,韦伯曾经听伊斯坎达尔详细解说过高加米拉战役(大帝视角)——这是我给他开的最大的金手指了,没有这个他在波斯出动20万、马其顿10万、死伤超过10万的大战场合会死的,他毕竟是个现代人,古代战争不可能完全理解。

=========================================


一、

1995年的巴格达绝对不能算得上...

[帝韦伯]对弈

年轻的棋手坐在座位上,那是个很舒服的椅子,上面放着他非常喜欢的小猫图案的软垫,若是换成平常的日子,他兴许会坐在那把椅子上喝杯红茶,读本小说,但今天横在他面前的是一盘残局。

他迫切地想要破解它。

从面板上来看,对方执黑,己方执白,黑兵在B5、E5的位置,王车已经换位,黑主教被白方吃了一个,而己方除了一个白兵在D5,其他都缩在后方,两个马都已经损失了,可见之前是在中局厮杀得多么惨烈。

这是非常典型的弃子攻王城的打发——和那位的性格一样,他并非没有战略,而是在这种看似莽撞的攻击中收缩防线,寻找更适时的下手机会,在过去,这个年轻人曾经吃过不少次这样的亏,但今天这局棋却并不一样。

他并不是与伊斯...

OP这刀埋得好深!!!!!

[银英]东方快车谋杀案8

两个面容端丽的男性站在一起的确美得如同一幅画一样,尤里安走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侦探先生一手托着腮帮子若有所思地看着远方,“您在想什么?”

“我在好奇一件事情,”侦探换了个姿势继续趴在桌子上说道,“你不觉得这一车厢的人长相都相当不错吗?相比之下,我就显得普通多了。”

“这倒是,”尤里安非常中肯的点点头,即使他再怎么崇拜自己的监护人,也不可能在眼前这幕盛景前闭眼瞎吹,外交官先生和列车员先生自不用说,侯爵夫人也是极有风韵的美人,他们三个人或坐或站在最前排,怎么看都像是美丽的风景,“不过您也并不差啊。”

“这可真是太抬举我了,我认为我最多只能算普通的英俊而已。”侦探揉了揉少年人的脑袋,再转过身时已

有关G20的一些小事2

四、

一帆风顺是不可能的。

先是巴西总统身边有人带了二十公斤的毒品在飞机场被截下、然后是特朗普下了空军一号无视了迎接的车辆,莫名其妙地朝着另一头走去,好在半路上被人拉了回来……乱七八糟的事情凑在一起让所有人身心俱疲,曾经计划中可能会出现的袭击事件及双方纷争都因为仅限于“设想”而被下意识地忽略了。

降谷先生原本以为,赤井秀一最多打个前站,毕竟跟在特朗普身边的都是USSS的人,FBI在贴身保安工作方面没什么发言权,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错了。

“你怎么进来的!”他朝身边斜了一眼,“来看你家boss喂金鱼吗?”

“我记得这次没有安排这个环节。”黑色长发的美方代表笑了一下,上次的事情实在是过于智...

有关G20的一些小事

一、

“呐,工藤,”服部平次躲在没有人的二号会议室里给自己远在东京的友人打电话,“你说得对!他俩看起来是挺奇怪的。”

这里的他俩指的是去年因为“工藤新一失踪事件”而集结起来的两位先生。在那长达五个多月的时间里,因为名侦探工藤新一的失踪和再次出现,由此引发的关于某个“组织”的诸多案件最终在FBI、CIA、日本公安、侦探们和怪盗的联合行动下用一个天衣无缝的逮捕计划为这横行黑暗时间几十年的组织画上了句号。在关西作为支援的服部也因此认识了不少级别与他父亲差不多的警方大佬,不过他曾经极度赞赏的某位公安——目前因为卧底组织而被荣升为警视正的降谷零却因为这次峰会的准备工作,形象突然变得扭曲起来,当然另一...

[帝韦伯]解梦

年轻的王坐在阿波罗神庙的正中若有所思,皮提亚坐在远处一个高高的三脚架上聆听着少年王的倾诉,雾气和侍者还有其他预言师手里捧着的香料覆盖了整个庙宇,为了解梦,这位王进贡了大量的祭品,除了黄金与宝石,月桂和香料,甚至还奉上了自己亲手猎的狮子。

“这几天我夜不能寐,不断在重复着同一个梦。”山羊的叫声让连日来没能好好睡一觉的他非常不快,按照常理来说,以现在马其顿的局势他是不应该出现的,帕萨尼亚斯在十二天前刚刚谋杀了他的父亲,虽然他的母亲及时稳定住了形势,但鉴于还有葬礼、继承权及各种各样麻烦的后续问题,这位年轻的、刚刚继位的王本不应该来到这个离马其顿十万八千里远的地方做这种莫名其妙的解梦预言,但那横跨在...

[帝韦伯]玩偶

中东白天晒得人发昏,晚上又冻得可怕,从巴格达出发,考虑到经济条件韦伯只能选择一路慢慢步行,说实话在刚看到巴比伦的时候年轻的魔术师没能将眼前的断壁残垣与伊斯坎达尔描述的一切联系在一起。眼前的一切在历经几千年的风沙与尘土、战争与鲜血的摧残后居然还能留下那么一丁点痕迹事实上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在前段时间有传闻说伊拉克博物馆被盗,大批文物不知所踪,丢失的清单里有那么几件应该是伊斯坎达尔那个年代留下的东西,当然韦伯也是有自知之明的,即使他再怎么想要也不可能立刻找回来,事实上根据他的判断,那些与其说是被盗,不如是被某些国家给集体打劫了,再接下来它们应该会出现在某个拍卖行、某个私人收藏家的家中,最终会进入...

这是个置顶

在进入这个lof之前请先大声朗读ID,确保有充分的心理准备,虽然我填坑,但挖坑的速度更快……

本lof基本只做作为同人文的更新地点,在大部分时间里会在lof和WB同步更新,偶尔会出现的碎碎念和梗,除了肯定会写的之外其他都会在一天或者几天里删除掉,请留言的小伙伴不要介意!

大部分的文都被合集处理了,有少数一旦更新就会被关进小黑屋的文还请自行按照TAG搜索

希望大家愉快的一起玩耍哦ღ( ´・ᴗ・` )比心


[帝韦伯]罗马假日

今天等检查团的时候脑洞了一个帝韦伯的罗马假日梗


韦伯是艾尔梅洛伊家族的继承人——这次是真继承人了,他因为和表兄肯尼斯吵架所以一个人离家出走去了罗马,想散散心顺便在罗马的狂欢节里玩一玩,然后在混乱的人堆里被一群绿林好汉们绑架了,然后被大帝救了。

这个时候有个很坑的时间差,绑匪们绑了韦伯之后就立刻写了信要艾尔梅洛伊家出一百万赎人,但信寄出去没多久整个团伙就被大帝一个人废了,收到信的肯主任报了警,然后在罗马警察以为大帝是绑匪所以在通缉他。

而大帝也不是什么好人,他是跑来做军火生意的,他以为意大利警察抓他是自己行踪败露了,所以带着韦伯东躲西藏,韦伯从此看到了崭新的世界——小孩子年纪轻轻就学会...

[银英]东方快车谋杀案7

这位名叫齐格飞·吉尔菲艾斯的列车员先生作为首位问询对象已经坐在了侦探先生面前,从事发时间、行动方便程度来考虑的话,列车员理应是最有嫌疑的那一个。他有充分的作案时间、能够几乎不引起任何人怀疑地靠近受害人的包厢、还拥有车厢里每个房间的备用钥匙,若是换成哪个蹩脚的警察的话恐怕会完全不动脑子地将嫌疑人的帽子扣在他身上,但在杨威利看来这种理论都是站不住脚的。列车员如果有心要谋害一位乘客的话,完全可以充分利用火车上所有不对外开放的设备,而不需要大费周章地在半夜冒着被左邻右舍客人发现的危险用备用钥匙开门。不过若hi作为谋杀案的助手,他倒是有极大的嫌疑。

“在开始自我介绍之前,我有个问题想要知...

写个赤安的梗


G20峰会,主会场是大阪,为了应对种种可能出现的问题,公安在加班加点,fbi空降了个“指导”,安室透特别不爽,又因为这个峰会牵涉到很多势力只好和指导赤井秀一打嘴炮,川普到达大阪的时候全城戒严,主干道都封了,他和赤井两个人坐在直升飞机上跟着车队走,安室透说,现在把你踢下去就天下太平了,赤井说,我是没什么意见,不过跟在后面的媒体直升机肯定觉得这是个有趣的新闻。

安倍和川普合影的时候安倍被挤到一边去了,安室透气得要死开始喷川普,赤井秀一跟他一起宛如双口相声,说着说着,安室透忍不住问“你们工资到底发了没?”

赤井回答,不要担心,养家糊口的钱我还是有的


在旁边的服部平次...

[帝韦伯]调香师

“每个人都应该有属于自己的香水,”年轻的调香师站在香水原料存放柜前笑眯眯地说,“我曾经见过一个人,一直以来我都想给他调制一款专属于那个人的香水,只是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思路。”

“我曾经想过,他的前调应该是璀璨的阳光、蓝色的大海和纯白的沙滩,中间应该是沙漠的热风、烈酒和火焰,后调应该沉重又浓厚,用乌木、沉香和没药包裹,只是光只有这些又好像可以极容易和另外一些人混在一起,完全无法突出那是独一无二的他。”

“后来我又想,乌木应该用在最开始的时候,他是神明之子,自然应该用上神明的贡品方可匹配,但乌木太深沉太浓郁了,无法凸显出他年轻时惑人的俊美,但若是用晚香玉、茉莉这种芬芳的鲜花又极容易因为太过甜美而...